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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曲悲歌,望断天涯路

2016-10-25 10:11:45 来源:西安之子网 作者:张星利

——读周养俊先生长篇小说《雀儿》有感




    □张星利

    一口气读完周养俊先生的长篇小说《雀儿》,已经是子夜时分了。为雀儿操心,为我们自己忧伤,在这样一个丙申之秋,树叶在不断的随风飘落,只剩下光秃秃的树。

    周养俊先生在花甲之年推出长篇小说《雀儿》,我不认为这是“衰年变法”,而认为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作为一个创作了几十年的老作家,养俊先生越来越明白文学的使命和文学的意义在哪里,而不是像有些人写了几十年还是个糊涂蛋。

    《雀儿》故事平淡,没有波澜壮阔,没有史诗,然而,我正认为这是周养俊写故事的技巧,作者没有虚伪,而是娓娓道来,包含了作者的悲天悯人,善良的内心情怀,看谁都觉得是个好人,而没有一个坏人。我们一直追求波澜壮阔,而现实中大部分人都是默默无闻,甚至是屈辱的度过一生,有的甚至不能善终。小人物,小事件,放到个体的身上就是要命的大事情,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和闪失。

    雀儿无疑是这个裂变时代的守望者。她高中落榜后在城市打工,五光十色,光怪陆离的生活时刻在刺痛和戳穿一颗善良的心。百灵作为这个时代的大学生,用自己的心计获得了想要的生活,尽管曾经善良,最终,欲望还是战胜了曾经的善良。二强,最终还是未能控制住自己,迷失在情欲的沟壑里,与雀儿擦肩而过。小虫,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,却总是看到自己不该看到和听到的事情,想做个好人咋就这么难?金凤,猫眼两个女孩最终的沦落,让我深深地叹息。六叔的奸诈狡猾,让我们洞悉到家贼难防,最终,我们会毁掉自己最后栖身的家园,灵魂无处归依。

    雀儿进入城市,和自己的乡党,儿时玩伴们时常联系。在雀儿心里,朋友们的友善和乡党们的情谊始终缠绕在心,不曾忘记。可惜,此时非彼时,他们已经长大,被城市的花花绿绿,纸醉金迷冲昏了头脑,欲望,无止境的欲望不停的吞噬着他们曾经纯真的心灵,谁能逃得了?雀儿守身如玉,通过自己的努力,成为印刷公司的副总经理,还出版了自己的书籍,成为作家,把印刷厂建到了自己的家乡。六叔,村里的实权人物,让雀儿看到了乡村的彻底沦陷。米粮的精明,能否好事成双?最终的结局都交给了读者,好一个会写故事的周养俊。

    百灵,一个精明漂亮的女子,考上大学成为大学生。和学友刘有成的同居,最终的结局都是把刘有成当作跳板,实现了自己留在城市的目的。刘有成成了被利用的对象。工作后的百灵利用自己的姿色和本钱俘获了张勇,和张勇结婚,实现了扎根城市的梦想。百灵最终能幸福吗?这个经过算计和设计的婚姻我想最终还是曲终人散!张勇,一个国有企业的领导者,因为自己的掌舵而使企业陷入困境,一切都和自己的心情和决策有关,又下了一番力气使公司的业务起死回生,蒸蒸日上。张勇是正派的,可是为了做业务也需要迎合客户的胃口,坏的习气难免会沾染,而这颗苦果就是娶了自己不喜欢的百灵。我想,张勇是共产党员吧。革命烈士经过严刑拷打最终为主义献身,而张勇最终没有经受住诱惑和考验。宣传是一回事,实际生活又是一回事。共产党员经受血与火的考验,呵呵!美色与金钱的诱惑,哪一个人能拒绝,那一个人不食人间烟火。张勇让我们看到,把一个公司的业务系于一个人身上的巨大危害,这个人不行了,公司就垮了,这个人有心有能力,公司就经营良好!一切就在于这一个人,而没有一个刚性制度的建设。而张勇也最终会成为牺牲品,所谓巨大齿轮上的螺丝钉么。

    百灵是大学毕业生,而如今的大学不是培养的人才,而是要吸干父母身上的最后一滴血,毕业即失业。未婚同居,讲排场,比派头,最为可怕的是沦落为为了金钱和利益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,甚至用肉体来攫取金钱。时代进步了,几乎人人都能上大学了,大学成了一门生意,拉动消费,成为一个产业了!百灵也就是这个流水线上加工出来的一个残次品而已,一茬茬来,一茬茬去……

    二强作为乡村出来的打工者,凭着自己的吃苦耐劳,成为包工头。人有钱了,想象力就丰富了,啥事都敢想了,啥事都敢做了。也许,二强的一切都是百灵算计安排的结果。有些事情不能说破,打死也不能说,社会生活就是如此。

    小虫无疑是这些人中的卑微者,因为有过前科,所以他努力改过自新,可是我们的小虫总是看到他不该看到的事情和听到不该听的声音,小虫很痛苦,这种痛苦比杀死一个人都困难,可见小虫承受的压力之大。好不容易和猫眼有了爱情,还是看不住么!这个时代有过前科,要改回来都很难,为什么?坚硬的现实不容许啊。所以,每个人,好自为知吧!小虫敲响了每个人的警钟,为小虫不能再学为好人而不平啊!我预计,小虫最终会重操旧业,但不是再去偷盗,而是比偷盗更为厉害的的大买卖,由我们的读者去想象吧!

    金凤和猫眼都是普通的乡村女孩子,她们年少时同样也是纯真善良的。然而,城市吞噬了他们。金凤开理发店,成为美容美发店,成为没有推子的只有小姐的按摩店,谁之过,去深圳之过?钱之过?小说交代金凤最后开了个养生馆。上规模了,也上档次了,养生馆,好好养生么!猫眼在城市中沦落为风尘女子,和小虫在一起,最终还是耐不住寂寞和清苦的乡村生活,跑了。难道这些乡村出身的女孩最后的结果都是这样吗?而百灵,张勇,当你们和猫眼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喝酒,你们的人格就比猫眼高尚吗?现在都啥社会了,不说了!

    雀儿因为印刷厂地址最终决定选在自己的村子,我们的六叔就粉墨登场了。建厂过程中,六叔给你使绊子,给你搅和,这种人最势力,最狡猾,可是生存在社会上这种人又是极易难对付的。六叔是村长,一个村的主事者,也就是土皇上,这种人惹不起也很难躲得起。因为,乡村是一级政权,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办的。土皇上只需对上面负责,按照形式进行个投票选举,和国家领导一样,五年一改选。年轻人都去城市打工了,城市有钱人到乡村山里再盖别墅,土皇上们又能捞一笔了!乡村就这样不断衰败者,直至消亡,结束自己的历史使命。

    雀儿因为爱好文学,还出版了书籍,还出了名。名人么,又在城里挣了钱,现在在村办印刷厂,六叔自然要很宰一把了!善良的雀儿把一切都想得很美好,然而现实很残酷。二强生米煮成熟饭和别人结婚了,雀儿没有盼头了。米粮太精明,是离婚还是未婚,作者没有交代,年龄很大了,做生意就在商言商,尽管也是文学爱好者,那是为了生意的文学,雀儿不可能把终生托付给他。出版社的老钱雀儿就根本没有什么意思么,老钱自作多情了。雀儿会身在何处?继续印刷厂在村里?继续写作,给2000本书,没有稿费,自己包销2000本,再摊上一大堆钱,这就是个业余爱好,不能上心啊!

    雀儿也老大不小了,该结婚了。和谁结啊?新常态下,雀儿的印刷厂还能维持生存吗?很多企业都倒闭了,炒房多挣钱,一进一出几百万就到手了,谁还做实体啊。

    替雀儿操心,也替我们自己操心。

    雀儿啊,从此失去联系……

     2016年10月20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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